颜子衿一个家里人捧着长大,花为肌肤玉为骨的小姑娘家,或许那些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手里常握的得是书卷毛笔这样文雅东西的公子文臣才能与她相配。

        颜淮若是愿意做个文臣也并非不行,当时陛下金口玉言曾许诺过他,但那太慢了,他等不起,而且一个徒有富贵的无权虚职,他并不想要。

        颜淮看着床帘上挂着的香囊,刚才顾不得收力,连同香囊被撞得摇摆,直到现在也还没停下。

        “衿娘,你是谁?”

        “我……我?”颜子衿眼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失神,小声地念叨着,此刻脑袋里已经一团乱麻什么都不清楚。

        “你叫颜子衿,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颜、颜子衿……”

        “我是你唯一的哥哥,衿娘,叫我的名字。”颜淮仿佛又回到小时候教颜子衿说话那时,一字一句地教着她念着自己的名字,他便教一个,她便念一个。

        “名字?名字……”

        “叫我颜淮。”

        “……颜淮。”

        “叫我颜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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