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颜、颜谨玉……谨玉……”

        “叫我哥哥,衿娘,叫我哥哥。”

        “哥哥?”

        “对,再多叫几次。”

        颜子衿不理解,但还是乖巧地听着颜淮的话,只是此时此刻,这般听话反倒适得其反。

        瞧着伏在一旁熟睡的颜子衿,她大概又得好长一段时间不给自己好脸sE,颜淮想着,从衣衫中翻出一只玉镯给她戴上,玉镯的料子是托人千挑万选磨成的,用来衬她最好。

        一直惦记着为陆望舒的母亲点一盏灯,可之前事务缠身,秦夫人此番终于得了机会,便带着颜子衿去了清平观上香。

        摇签时秦夫人瞧见颜子衿手上玉镯,开口玩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多了一只镯子,你从哪儿寻到的?”

        拾起落签的手一顿,颜子衿忙收拾好表情起身玩笑道:“兄长欠我的及笄礼,他说一时忙忘了前几日才送来,结果发现尺寸打错了。”

        “他倒是贵人多忘事,都去年的事儿了现在才想起来,而且尺寸还错了。”

        “一时半会儿取不下来,又舍不得直接砸了,反正这么戴着挺好看。”

        母nV两人笑说着去解签,秦夫人手里的签文意思让她这段时日里保重身子,颜子衿听了有些担心,秦夫人则说自己本来天气热了里就容易中暑,大概是指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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