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慌乱地捡起衣服，踉跄着退出包厢，门关上的瞬间，留下一片死寂。
李航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衬衫敞开，腹肌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酒渍，腥臊味刺鼻，他皱了皱眉，抓起桌上半瓶威士忌，猛地往身上一倒。
冰冷的酒液顺着胸膛流下，浓烈的酒香瞬间掩盖了那股淫靡的气息，他扣上衬衫，系好裤子，站起身，眼神已恢复冷漠。
推开包厢门，老张迎上来，满脸猥琐的笑：“老李，怎么样？这小鸭子不错吧？玩男人是不是比女人刺激？当年在部队还真没看出你好这口！”
他拍了拍李航的肩，语气暧昧，李航眉头紧锁，冷声道：“下不为例。”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沉重，没给老张半分面子。老张摸了摸鼻子，嘀咕道：“看来是没伺候好，下次得换个更嫩的。”
回家的路上，车窗半开，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的酒味，却吹不散心李航里的混乱。
他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不过是酒精作祟，那男孩只是个工具，和自己用手没什么区别。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简单的发泄。
他盯着前方的路灯，眼神空洞，试图用这种心理暗示压下愧疚，可心底深处，那股不安仍在翻涌。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光柔和，李皓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抬头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怎么了？老李。”
那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李航看着这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心脏猛地一缩，他挤出一抹笑，掩饰道：“没事，生意上有点小问题，不大。”谎言脱口而出，他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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