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放下书，起身走向厨房：“吃饭没？我给你留了菜。你们那些应酬，每次都只喝酒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别太拼命。”
李皓成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拿出冷掉的饭菜。李航看着他的背影，那股愧疚如刀割般加深。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李皓成，低声道：“好好，听小李同志的，不然老了抱不动你了。”语气故作轻松，可声音里藏着一丝颤抖。
李皓成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耳尖泛红，难得调笑：“我估计你现在都抱不动我了，还别说老了。”
李航扑上去，紧紧抱住他，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李皓成皱眉：“怎么一身酒味？洒身上了？”李航点头：“嗯，不小心洒了。”
他埋在李皓成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清香，和夜店里那些脂粉味截然不同，像一股清泉，洗涤着他污浊的心。
“皓成，我爱你。”李航低声道，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在李皓成脸颊上亲了一下，走进浴室。
李皓成耳根更红，催促道：“快去洗澡吧。”他转身去热饭菜，手指微微颤抖，他不擅长表达爱意，只能用行动诉说，像小时候母亲偷偷给他做好吃的模样。
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水流冲刷着李航的身体，带走酒味和那股掩盖不住的淫靡气息。
他闭着眼，让水流淌过每一寸皮肤，仿佛能洗去今夜的罪孽，他告诉自己，这一切无人知晓，只要他不说，就会被流水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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