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条挤压着粗壮的茎身,龟头被压迫得肿胀不堪,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李航喘息道:“操……疼……”双腿颤抖,臀肉紧绷,像要逃离这折磨。
李航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贞操锁箍住他的下体,龟头被导尿管贯穿,囊袋被分开禁锢,茎身被钢条挤压,羞耻与痛苦交织,让他喘不过气。
方乐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李航:“舒服吧?这玩意儿能让你老实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钥匙,在李航面前晃了晃,戏谑道:“钥匙在我这儿,想解锁,得看你表现。”他的眼神扫过李航被锁住的大屌,带着变态的兴奋。
李航咬紧牙关,喘息道:“方乐,你不得好死……”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
方乐俯下身,捏住李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笑道:“不得好死?那也得等我玩够你再说。”
方乐随手解开李航手上的皮绳,皮绳松开时,李航的手腕已被勒出一圈红痕,皮肤微微刺痛。
他推开门,步伐轻快地离开,留下李航一人瘫坐在老板椅上,办公室里只剩一片死寂。
门“咔哒”关上的瞬间,李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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