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精致而复杂的贞操锁依然锁着他的雄伟大屌,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持续的压迫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麦色皮肤滑落,滴在八块腹肌的沟壑间,泛着微光。那根粗壮的阴茎被狭窄的金属笼挤得变形,龟头被压迫得肿胀不堪,马眼被导尿管贯穿,渗出一滴黏液,顺着金属边缘淌下,滴在椅子上。
囊袋被双环一分为二,勒得泛红,双丸被挤得微微变形,像是被铁箍锁住的果实,动弹不得。
他试图站起身,可贞操锁的重量与异物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住桌沿,低头喘息,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裤腿上。
金属笼死死卡住阴茎,每动一下,钢条就挤压着茎身,带来刺痛与酸胀。
导尿管嵌在尿道深处,冰冷的金属头顶着前列腺,稍一用力就激得那敏感的凸点一阵痉挛,酸胀感如电流般炸开,直冲脊椎。
他咬紧牙关,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屌如今被禁锢,龟头涨红,囊袋鼓胀,导尿管的末端若隐若现,像无形的枷锁刺入他的身体。
他试图拉扯贞操锁,可金属结构坚固无比,三部分各由一个小锁头固定,做工精致复杂,质量上乘,没有钥匙强行打开几乎是痴人说梦。
他怒吼一声,拳头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文件滑落一地,可这点发泄远远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与羞耻。
几分钟后,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将裤子拉回腰间,可贞操锁的重量让他每迈出一步都感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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