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未想过会有另一个人用另一种更残酷、更冰冷的方式来「完成」他的作品。
白晏初。
那个法医那个总是戴着手套、将一切都视为样本的男人。
他没有像周砚城一样用肢T的暴力去强行扭转她。
他用的是心理的解剖刀用的是数据的仪器用的是最JiNg准的、最科学的方式去剥离她的情感去测量她的恐惧去记录她在极端痛苦下的每一次生理反应。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被「校准」的仪器。
而校准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让她更好地去执行周砚城赋予她的使命。
这是一个何其荒谬又何其悲凉的笑话。
周砚城这头自以为是的、保护着她的野兽到头来却成了那个帮助刽子手磨利刀锋的、最大的帮凶。
他的後背忽然被一GU巨大的、无形的力道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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