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何令婉猝不及防,手里的药酒瓶差点打翻。她靠在刘子业胸前,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重。

        “令婉。”刘子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这东宫里,就只有你了。”

        何令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母后今天又让我担待。”刘子业继续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她说父皇做什么都有道理。她说我是太子,理当如此。”

        何令婉抱紧了他。

        “有时候我在想,”刘子业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如果是,她怎么能看着我被人这样作践,连一句话都不说?”

        “殿下。”何令婉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您还有臣妾。”

        刘子业低头看她。烛光下,何令婉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两汪秋水。她的脸上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

        “不管父皇怎么对您,不管母后怎么对您,臣妾都会站在您这边。”她一字一顿地说,“您是臣妾的丈夫,是臣妾这辈子要跟到底的人。”

        刘子业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别过头去,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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