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他哑着嗓子说。

        “不是傻话。”何令婉认真地说,“臣妾说的是真心话。”

        刘子业没有再说话。他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在这座冰冷的皇宫里,何令婉是唯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他的父皇视他如眼中钉,他的母后对他漠不关心,满朝文武各怀鬼胎。只有何令婉,只有这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不求回报,不问缘由。

        他以为这份温暖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老天爷不这么想。

        泰始元年春,何令婉病了。

        起初不过是几声咳嗽。太医来看过,说是偶感风寒,吃几副药就好。刘子业没太当回事,每天下了朝照常去椒房殿看她,有时候连奏折也搬过去批。

        “殿下,您把奏折都搬到臣妾这儿来,父皇知道了又要不高兴了。”何令婉靠在榻上,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

        “他不高兴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刘子业头也不抬,笔尖在奏折上刷刷地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