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很冷,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没那么老。”

        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他不喜欢被叫叔叔。你心里却莫名地更想叫了——叛逆的性子一旦被压住,反而会从缝隙里往外冒。

        可你现在寄人篱下,不敢真的顶嘴,只在心里偷偷想:叔叔就叔叔,反正你看起来也确实比我大很多。

        他把另一只手也递过来,让你继续擦。布巾擦过他虎口时,他忽然反手握住了你的手腕。

        你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目光落在你掌心。那里有一道旧疤,横着,颜色已经淡了些,却依旧清晰。是几个月前你抗拒相亲,自己拿刀片划的——当时只觉得疼,现在被他盯着,却莫名有点发烫。

        他拇指轻轻摩过那道疤。

        “怎么弄的。”

        你下意识想抽手,却没抽动。只能低声说:“……自己划的。不想去见那些人。”

        他没有立刻松手,也没有再问。只是把你的手掌又翻过来看了看,指腹在那道疤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放开。火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神依旧冷,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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