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宴深的手指没有移开,「但我确实不打算让你一直躲。」
沈清昼沉默了很久。
「为什麽是我?」她问。
顾宴深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她才低声道:「信息素太契合了。从第一天在走廊碰上你,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所以就强制标记?」
「如果我一直等你愿意,你会一直逃。」顾宴深的语气很淡,「高敏Omega的发情期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人撑不住。」
沈清昼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可事实并不能让她好受多少。
夜色渐深。
沈清昼最终还是在那股稳定的信息素里睡着了。睡得比前几天都沉,中途偶尔醒来,还能感觉到顾宴深的手仍轻轻搭在她腰侧,像是在确认她还安稳。
第二天清晨,沈清昼醒来时,顾宴深已经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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