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後颈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却异常地平静。临时标记把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强行压制了下去,至少这几天,她不用再担心突然失控。

        她走进客厅时,顾宴深正从厨房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气,显然刚洗过澡。看见她,只淡淡问:「还能站稳?」

        沈清昼点头。

        「今天不用去公司。」顾宴深把一杯温水放在桌上,「我帮你请了两天假。标记後需要适应期。」

        「我自己可以请假。」

        「已经请了。」顾宴深看着她,「这两天我会过来。你的信息素还不稳定,一个人容易出问题。」

        沈清昼皱眉:「顾总没有别的事要忙?」

        「有。」顾宴深语气平静,「但你现在比较重要。」

        这句话让沈清昼愣了一下。

        顾宴深却已经拿起车钥匙:「我下去买早餐。你想吃什麽?」

        沈清昼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低声道:「随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