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都白了。”
“那是吓的。”
“吓的也疼。”
胖虎从爬梯上下来,落地的时候水泥地咚了一声。他把腰上的绳子解下来,绕在手上,走到被子边上坐下,一屁股把一床晒好的被子坐出一个坑。他坐得很自然,坐完把手伸进裤兜摸烟,摸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把烟往大雄那边递。
大雄没接。他坐在水泥地上,裤子挂在腿上,裤裆那一团硬得把撕开的裤腰顶出一个洞。
胖虎看见了。静香也看见了。
“你硬着。”胖虎说。
“我在二十米高的地方挂了半条裤子。”大雄说,“我硬是正常的。”
“你硬着还挂半条裤子,那画面挺难看。”胖虎把烟叼在嘴角,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你这条裤子反正撕了。”
“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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