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来谁给你拽下来。”
“我自己能拽。”
“你拽不动你自己。”胖虎伸手,一把把那条裤子从他腿上扯下去,扯得干脆,像扯一袋扎口的米。
大雄整个人凉了一下。天台上风大,风从巷子灌上来,穿过三个人,吹得晒好的被子鼓起来一个个包。他坐在水泥地上,从腰到膝盖全是白的,那根东西被风吹得一颤一颤,尺寸比早上在杂物间里被缩小灯弹过之后还要大,青筋从根盘到顶,顶上一片湿。
“叮当。”静香忽然说,“你口袋里有没有能擦的东西。”
叮当伸手进去捞,捞出一块叠得方方的手帕,手帕上印着一只铜锣烧。
“吸汗手帕。”叮当介绍,“以前一擦就干。现在不好说。”
静香接过去,蹲下来,捏着手帕一角,先擦大雄肩膀上那块紫的,擦得很轻。擦到第二下,她换了个位置,擦他后背的灰,擦到腰,手帕从腰滑到腿根,滑到那根东西上,停住了。
手帕是凉的。
大雄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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