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的东西在地上。”
“在地上。”
“地上有东西我要罚。”江队把记录本翻过一页,“摊前落地杂物,按条例第十四款。”
“你罚。”韦太太说。
“我罚三十。”
“三十我认。”
“你什么都认。”江队抬起头,“你认得太快,你是不是认错了款。”
“我认错款我也认。”韦太太说,“你今晚罚多少我认多少,我认完你走,我要收摊。”
江队看了她三秒,把笔别回本子上。她别笔的方式很特别:笔尖朝上插进本子侧面的皮套里,插到底,插完还转半圈,转紧了才松手。
“我不走。”她说,“我今晚这条街查完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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