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她对大雄说。

        “我上哪儿。”

        “你上我前头。”庞妈说,“你替我儿子站了一晚上,你该上。”

        大雄上去了。他跪在板上,膝盖压着板心那块煎了一晚上还烫着的地方,压得他整个人一缩。庞妈的两只手从他肩上滑到他后腰上,按着,往下压,压得他的脸贴在她腰侧那两道糖渍上,糖渍黏在他脸颊上,黏得他一动就扯皮。

        “你脸黏着。”庞妈说。

        “我知道。”

        “你别动,黏着好。”

        她在后面解裤带。她解裤带的方式和蒋老板不一样,她不抽松腰带,她把整条裤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最后一颗,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褪的时候她两只手在大雄肩上按得更重,按得大雄的肩往下塌,塌得板咚的一声。

        她里面穿的是那种老式的、很宽的、颜色发暗的短裤,短裤上有一块洗不掉的白印。她把短裤从腿上摘下来,摘下来往车沿上一搭,搭得极准,搭完她整个人往前一坐,坐下去的时候她嘴里出来一声很长的、压着的、从鼻子里走的声音。

        板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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