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晃的原因是胖虎从后面上了板。他上板的方式是他一贯的方式:踩车沿,踩板底下一只空桶,空桶被他踩塌了半边,塌了半边他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板上,板从中间往下弯成一张弓。他跪在庞妈后面,膝盖抵着她的臀,抵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挺,挺进大雄怀里。
“你踩我桶。”韦太太说。
“桶塌了。”胖虎说。
“桶塌了我罚你。”
“你罚我我认。”
前后两个人一起动了。
庞妈被夹在中间,中间的位置在板上很低,低到她两只手必须撑在大雄肩上撑着,撑着她整条脊背塌成一张弓的相反方向。前面那个跪着的人顶一下,她的腰往前一沉,脸颊上那片糖渍在板上磨过去,磨出一片更黏的印;后面那个跪着的人顶一下,她的整个人往前一窜,窜得大雄的鼻子顶进她腰侧的肉里,顶得她往后一缩,缩到后面那记又撞上。
“你俩轻点。”她说。
“我轻了。”胖虎说。
“你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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