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好使。”叮当在旁边说,“它现在越擦越湿。”

        静香低头看手帕。手帕上那块印着铜锣烧的地方已经湿透,颜色深了一块,还在往外渗。她把手帕放到一边,抬起自己的脚。

        她穿一双白色短袜,袜子底上沾着天台的水泥灰。她把袜子脱了,脱得很利索,两只袜子团起来塞进圆领衫的领口里,光脚踩在晒好的被子上。

        “上来。”她说,“你坐地上太凉。”

        大雄被胖虎拽起来,拽到被子边上。被子晒得滚烫,太阳底下晒了一中午,棉花里存的热气全在里头,坐上去烫得人一缩。他坐下去,两条腿分开,那根东西正好对着静香脚前。

        静香的右脚踩上来。

        她的脚很小,脚弓很高,脚趾头圆,踩上来的时候先用脚跟抵住根,抵住,往下压,整只脚的重力都压在那上面。大雄的两只手撑在被子两侧,被子被压出两个坑。

        “烫不烫。”她问。

        “烫。”

        “我脚也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