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她说。
韦太太过来了。她过来的时候前后两个人都没松手，她只能带着两个人一起过来，过来到熨台前面，胖虎的手还掐在她腰上，大雄的手还按在她胸口那块补丁上，她整个人被两个人架着，架成一个往前倾的姿势。她伸出去的是右手，右手从大雄的手背上抽出来的时候，补丁跟着她的手滑了半寸，大雄一把按回去。
“你按稳。”韦太太说。
“我在按。”
“你按稳我就敢用劲。”
“你用。”
韦太太的手落在阿绣腿中间。
她落手的方式和她在杂物间落手的方式一样，不试探，不商量，掌心先贴上去，贴住，五指合拢，合拢成一个拳头。阿绣整个人在熨台上弹起来，弹得熨台铁腿在地上划了一声。
“你娘的手。”阿绣说，声音都劈了。
“我娘的手在这儿。”韦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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